那一夜,我听了一宿梵唱,不为参悟,只为寻你的一丝气息。
那一月,我转过所有经轮,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纹。
那一年,我磕长头拥抱尘埃,不为朝佛,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我翻遍十万大山,不为修来世,只为路中能与你相遇。
那一瞬,我飞升成仙,不为长生,只为保佑你平安喜乐。
那一天,闭目在经殿香雾中,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转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头长匍匐在山路上,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啊,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那一刻,我升起风马,不为祈福,只为守候你的到来。
那一日,我垒起玛尼堆,不为修德,只为投下心湖的石子。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我磕长头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转山不为轮回,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小年是我国汉族传统节日,也被称为谢灶、祭灶节、灶王节、祭灶。
在不同的地方日期不同,在农历腊月二十三或二十四或二十五。
民俗专家说,在古代,过小年有“官三民四船五”的传统,也就是说,官家的小年是腊月二十三,百姓家的是腊月二十四,而水上人家则是腊月二十五。
像北方,在南宋以前都是政治中心,受官气影响较重,因此小年多为腊月二十三。
相反,南方远离政治中心,小年便为腊月二十四。
而鄱阳湖等沿湖的居民,则保留了船家的传统,小年定在腊月二十五。
四川和贵州等部分地区腊月三十为小年,正月十五为大年。
在山东部分地区小年为腊月二十二。
总之,小年被视为过年的开端,无论是哪天过小年,人们辞旧迎新的愿望却是一致的。
白天和亲人们一起吃了顿饭。一年一年就这么过去了。
姐姐买了个iphone 3Gs用来打电话和发短信,上面没有装一个应用,行货…… 这点让我十分崩溃。我说您丫在暴殄天物的时候,请不要用手指在我的手机屏幕上滑来滑去的。弟的手机不是触摸屏,弟的心理防线很脆弱,弟在年末很寂寞。
接着high了一下午。
Fire打来电话倾诉,家里让他相亲,小护士。
晚上7点赶过去求见老包、面爷、米人。
米人开着A3,放着山寨歌,把我们载到了传说中的明婷饭店,位于一条小街菜市场深处,被喜欢在民间小巷内寻觅绝妙好食的好吃客们誉为成都苍蝇馆子中的第一。
再加上米人带来的五粮液内部招待酒,那可不是一般的爽,哟西!这就素人生。
接着来到了麻糖酒吧,今晚有海龟先生的演出。
在昏暗的灯光下玩着UNO牌,绿色和蓝色傻傻分不清楚,只能用手机照来照去。
演出结束,人群散场,我们留下来,打台球。几局下来,竟然发现我宝刀未老,居然还能连打4杆。不过戴上眼镜打球的感觉确实不爽。
深夜,来到面爷的豪宅,老包说面爷的烧水壶在沸腾的刹那,能让人瞬间升华。
我也升华了一把。
观看了老包的求婚全程视频,有吕克·贝松式的编剧,有史蒂芬·斯皮尔伯格式的导演,有张艺谋式的人海(-_-)…… 总之,俺彻底震惊了,这是求婚史上的一个巅峰。
看着视频里的娟爷感动到崩溃,看着视频里的老包饱含热泪,俺忍不住45°仰望天空。
究极杀器啊!千万别让你的女友看到,否则你求婚的时候,门槛可就高了。(周主任切记!!!)
然后,面爷提供的小游戏很好玩,笑死个人呐。
和老包一张床……
南对钱塘江,北依月轮山,东邻六和塔,西接九溪。这是一座隐匿在山坡上森林里的立体校园。山水相望,得天独厚。有人说,这也是杭州最神秘的一座校园,几乎没人能穷尽它的角角落落。沿杨公堤,穿虎跑路,过六和塔,走之江大道,斜插入一侧小路,穿山入林,坡地之上,一座古堡式的校园缓缓摊开——这就是曾经的之江大学,现在的浙大之江校区。当年的之江大学(Hangchow University),是中国的十三所基督教大学之一。它起源于1845年美北长老会麦嘉谛牧师在宁波创办的崇信义塾。后来的裘德生牧师,为了扩大办学规模,在美国就做好准备,带来了上百箱实验仪器和设备,包括X光机、无线电报机、发电机、显微镜,将学校迁至杭州。校园里一块白色大理石碑上这样写着——“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之江大学旧址”,这里有“保存相当完整的近代大学建筑群”,“曾荣获世界近代学府建筑完整保护建筑第二名”。沿坡而上,进入校园,眼前是两棵树龄超过两百年的巨大香樟树,楼前标语上写着“情系一片绿,心防一把火”。再往上走,最醒目处是一座红砖钟楼。这座楼一副已经废弃不用的样子,处处都上着锁,教室里的桌椅蒙尘已久。从楼底拱门穿行,出去豁然开朗,是一片开阔的草地。周日午后十分安静空旷,只有几个妇女带着学步的孩子在那里玩耍。回望红砖钟楼,墙中白石刻着“经济学馆”。四个已经有些斑驳的楷体字。据说这幢楼跟史量才(1880-1934,上海《申报》主办者)有关。70多年前,这位崇尚新闻自由的报人被暗杀后,他的家人根据他生前意愿向学校捐款4万元造楼一座,正是这座“经济学馆”。现在,它孤零零地站在那儿,就像一座旧时年代的纪念碑。山林中,突现一座石头房子,这里曾经是学校内的教堂——都克堂,这儿有一种天长日久的古典欧洲气质。据说以前是学生集会和祷告的地方,后来,这里成了学生们的礼堂,偶尔也放放电影。整个之江大学老校区,都保存完好,包括西式花园、主楼慎思堂、图书馆等十余幢以红色为主色调的教学建筑,以及隐蔽于山林中的十余幢各色别墅。那些别墅造型及材料各异,有砖木的,有石砌的,有带铁艺栏杆的,有带回转门廊的……大多建筑都已关门落锁,一副只可远观的被保护起来的姿态。现在,这座偌大的校园里只剩下法学院的400多名学生。他们在这校园里,像是被稀释在水中的盐分,到处都是一片空茫茫的寂静。只有下山坡地的石径上,坐着两个女生,像在看书,走过去却是在发短信,脸上是那种落寞的神情。和她们说话,只是笑,却无语。整个之江校区建筑群,大概有十五六幢老楼,除了主楼、钟楼、三号楼、四号楼是教学楼外,其他多为宿舍。一号楼和二号楼,也叫东斋和西斋,是男生宿舍。这两幢宿舍楼建于1910-1920年前。外籍教师宿舍,在更隐蔽的山坡上,分别叫上红房和下红房。这两幢别墅约建于1902-1903年,圆拱门廊,雕花柱子,留有古罗马建筑痕迹,相当考究。据说,司徒雷登曾住过其中的下红房。校舍过去,有一汪碧水和一座桥,称为“情人谷”和“情人桥”。据说,“情人桥”是司徒雷登的弟弟司徒华林(之江大学第三任校长)决定修建的。那桥下从前涧泉幽咽,蓄成了一汪碧水,周边林木疯长,杂花生树,景致幽美。当年这座桥是学生们约会胜地,故得“情人桥”之名。上世纪三十年代曾执教于此的词学大师夏承焘,在日记中写道:“夜与雍如何情人桥听水,繁星在天,万绿如梦,畅谈甚久。”显然,那是从前的景致了。今天的那一汪碧水,看起来是经受过某种污染而呈现的蓝绿色。再往上走去,是一排看起来颇为破败的平房和矮楼,住着从前的校工以及家属。他们的房前,种着青菜,还搭着鸡埘。这种情景,更像是从前年月里那种自得其乐的田园生活。
附件:与之江大学有关的名人1、陈望道:中国共产党早期创始人,第一任上海市委书记,当年在之江大学念数学和英语,后来翻译了《共产党宣言》的第一个中文全译本,一代修辞学大家。2、陈从周:这位从之江中文系毕业的学生,后来成为了中国古典园林建筑大师,毕生致力于园林保护,同时还是昆剧大师。3、郁达夫:只在之江念了五个月就被开除了。4、吴晗:同样在之江念书被开除,《海瑞罢官》的作者。5、蒋礼鸿:敦煌学大师,在之江求学后留校任教,浙大能够成为敦煌学研究重地,他功不可没。6、朱生豪:这位之江大学的毕业生,在他32年的生命里,呕心沥血翻译了莎士比亚全集,成为中国出版翻译的第一部外国作家全集。后人如是评论他的翻译作品:“其质量之高,迄今无出其右者”。
我们是玩着游戏长大的一代人
这么多年来,人变了,游戏也变了
可我们对游戏的喜爱没有变
我们玩家群体在这个社会中的弱势地位,也没有变
我们累了一天,打开那扇月租2000块的房门
却面对的是一个如此畸形的版本时
我们心里只有无奈
你天天叫嚣着魔兽世界让我们沉迷
没错,我们沉迷了
可我们沉迷的不是游戏
而是游戏给我们的那种归属感
我们沉迷的是这四年来的朋友和感情
是这4年来的眷恋和寄托
这一年里,即便是这样一个畸形的版本
我们还在坚持
这一年里,我们每次点天赋
都会想着什么时候能再多十点
这一年里,我们每次到幽暗
都会看到对面那座,永远没有飞艇停靠的塔楼
这一年里,我们明知不可能
却又不知疲倦地向北极游过去,游到地图的边缘,游到连海都没有的地方
可我们还是看不清那片冰冷的土地!
在这一年里,我和其他热爱这个游戏的人一样
认真地挤着公交车上班
认真地消费着各式各样的食品
不管里面有没有不认识的化学成分
我们没有因为工资微薄而抱怨过
没有因为你们拿着从我微薄工资里扣的shui
住着连体排屋而心里失衡过
在这一年里,我和其他热爱这个游戏的人一样
为水灾,为地震而痛心哭泣
为载人航天,为奥运会而加油喝彩
我们打心眼里,就不想我们在任何一个方面
落后于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民族
而这一年里,却因为你们这些人
我们迟迟不能与地球上其他国家的玩家一起,一决高下
为了真心喜爱的游戏
我们委屈求全,我们被迫离开
我们冒着被封号的危险去美服欧服
他们骂我们是金币农民
我们顶着上万的延迟去台服
他们说我们是大陆蝗虫
这些何其贬低的称谓
我们都在默默的承受
我们凭什么不能拥有每小时4毛钱的廉价娱乐?
就凭我们在国服?
凭我是国服的魔兽玩家吗?
你们从小就对我灌输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那现实呢?
你们已经让我只能暂住在自己的国家
难道我们精神上的家园
连暂住在自己的国家,都不行吗?
草泥马!
你们这帮狗日的!
我草泥马!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