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杰明的杂货铺

台湾诚品

如果每年去一个国家,那当我50岁的时候就已经去过25个国家了。

最近接触了不少台湾的电影、文字和音乐。
有些羡慕台湾人的生活,有理想、很纯粹、心安、平安。

渐渐发现,做事情也未必要很发力才能获得成果。
反而像水一般,润物与无声之中,事情就做成了。
发力往往会相伴有疼痛,心里压力也是很大的。
平淡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无力,抓准那个适合自己的节奏,做事会舒服、自然、高效。
这不正是一种很美好的生活状态吗?

书本、电影、旅行、人际、环境。
我想这五个元素足以给自己带来智慧和知识。

秘密一旦说出来就是最简单的。
但在没有说出来之前,秘密始终是秘密。

我期许自己是一个一直在寻找秘密的求知者。
相信自己能为这个世界,带来独特的生命惊喜。

当烦恼来到的时候可以放空、发呆。
当机会来到的时候可以抓住、坚持。

我会去环游世界。
如果每年去一个国家,那当我50岁的时候就已经去过25个国家了。
这些国家,从来不是个地理名词,而是教给我一个看事物的新角度。
我会带上行李,但不会带上过多的期待和刻板的印象。
当我回家以后,我可以重新看待自己的国家。
这是多么快乐的故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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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最后一次版聚的阳光里

今天或许是我最后一次参加摄影区的版聚了,来了好多人,认识了很多新的朋友。

今天或许是我最后一次参加摄影区的版聚了,来了好多人,认识了很多新的朋友。

电子科大的摄影圈子,一年一年的壮大。

有大一新生的朝气,有博一师兄的沉稳,有我们老油条的念念不舍。

忍不住开始怀旧。

那是2003年的时候,数码相机刚刚进入了人们的视线,昂贵的价格随着时间而降低,终于到了我们学生能够承受的价格。

那时候,数码相机还是新奇事物,买的人很少很少,没有人能预料到几年后会几乎人手一台。

第一次接触的数码相机是Canon A80,4600块的价格让人高不可攀,现拍现看的功能让我惊叹不已,而那个可以旋转的1.5英寸显示屏,400W像素,就是我对数码相机的第一段记忆。

接着,室友wdd买了Canon A95,这台机器可以说是佳能数码相机一个不小的经典。

最后,我终于忍不住了,在2004年拥有了Kodak DX7590,10倍的变焦让我爱不释手。

接下来就是一步步的摄影之旅。

我开始在我来我往的摄影区发帖子,开始认识了暗面佛、老包、米人等等等,开始知道了原来在电子科大,还有这么一群热爱摄影的人。我渐渐体验到摄影带来的无穷魅力。

于是6年时间哗哗一下子就过去了。

现在的数码单反都普及得不成样子。想想以前能有数码相机的就很少,能有数码单反相机的简直是传说。

但正是因为数码相机的平民化,对摄影感兴趣的人变得越来越多。

摄影是一件很简单又很快乐的事情。简单在于你只要会按快门,你就能摄影。快乐在于你只要开始了摄影,你就渐渐拥有一双探索美丽世界的眼睛。你的目光开始变得清晰,你会觉得以前被忽略的场景和事物,突然变得生动起来,因为你渴望拍摄,所以你勇敢探索。

人生是苦,但有苦必有甜。摄影给了我甜,令我明目,让我认识了许许多多的朋友。你们的美好与善良,我们曾经最单纯的美丽,永世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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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零壹零

那一刻,我升起风马,不为祈福,只为守候你的到来。

那一夜,我听了一宿梵唱,不为参悟,只为寻你的一丝气息。
那一月,我转过所有经轮,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纹。
那一年,我磕长头拥抱尘埃,不为朝佛,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我翻遍十万大山,不为修来世,只为路中能与你相遇。
那一瞬,我飞升成仙,不为长生,只为保佑你平安喜乐。

那一天,闭目在经殿香雾中,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转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头长匍匐在山路上,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啊,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那一刻,我升起风马,不为祈福,只为守候你的到来。
那一日,我垒起玛尼堆,不为修德,只为投下心湖的石子。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我磕长头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转山不为轮回,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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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怀念一种味,这种味叫做年味。

我在怀念一种味,这种味叫做年味。

除夕。

城市。

繁华的街道变得空空荡荡,商业中心关门闭户,只有巨大的广告招牌还亮着。

成都一百万辆私家车一夜蒸发,街道空旷安宁,只有爆竹和烟火打破沉默,用火光电石照亮这座城。

夜很冷,公交车的大灯将空气照的透亮,隐约间能看到微小的雨滴,或是雪花。

我住的城市从不下雪,而当某一年大雪覆盖了这座城之后,人们的欣喜笼罩了它。

电视里,央视的春晚依然顽强地在播放着。千篇一律的歌舞,低俗幼稚的小品,似乎这已是春节的一部分。

我在怀念一种味,这种味叫做年味。

有新衣服,有糖果,有大餐,有鞭炮,有压岁钱,有春晚,有中国人民一年劳作后的丰收喜悦。

盼着过年,那种期盼的感觉,那种扳着手指数日子的渴望,真是美好。

无法重现的,一去不返的年味,在记忆与怀念里沉淀的越来越美好。

如果时光倒转,一定再认真过一个年。

时间指向22:05,春晚的小品还在耳边聒噪。

再过1小时55分钟,倒计时就开始了,然后一曲《难忘今宵》。

小虎队成了老虎队。歌词唱到:“别越长大越孤单”,真是一籖中的。

生活一年比一年好,过年一年比一年差。物质文明飞速发展,精神文明飞速崩溃。

大胆畅想一下,三十年以后,中国的春节会是怎样呢?

除夕,只是个独立的唯一的时间,就像是一个永远存在的桎梏一样。

而时间,不都是独立的唯一吗?

但我仍然坚持给除夕附上深刻的意义。

我会祝福你们,我亲爱的朋友们!

新年好!

happy new year 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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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年,大FB

震耳欲聋的鼓点和吉他,让眼神再一次锋利起来,我开始怀念那些岁月的年轻。

小年是我国汉族传统节日,也被称为谢灶、祭灶节、灶王节、祭灶。

在不同的地方日期不同,在农历腊月二十三或二十四或二十五。

民俗专家说,在古代,过小年有“官三民四船五”的传统,也就是说,官家的小年是腊月二十三,百姓家的是腊月二十四,而水上人家则是腊月二十五。

像北方,在南宋以前都是政治中心,受官气影响较重,因此小年多为腊月二十三。

相反,南方远离政治中心,小年便为腊月二十四。

而鄱阳湖等沿湖的居民,则保留了船家的传统,小年定在腊月二十五。

四川和贵州等部分地区腊月三十为小年,正月十五为大年。

在山东部分地区小年为腊月二十二。

总之,小年被视为过年的开端,无论是哪天过小年,人们辞旧迎新的愿望却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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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和亲人们一起吃了顿饭。一年一年就这么过去了。

姐姐买了个iphone 3Gs用来打电话和发短信,上面没有装一个应用,行货…… 这点让我十分崩溃。我说您丫在暴殄天物的时候,请不要用手指在我的手机屏幕上滑来滑去的。弟的手机不是触摸屏,弟的心理防线很脆弱,弟在年末很寂寞。

大家一起包了饺子,我说先给我一盘吧,我大概要吃30个。结果吃了8个以后,我就实在撑不下了。靠,真老了!

接着high了一下午。

Fire打来电话倾诉,家里让他相亲,小护士。

BTW,怎么我周边几个家伙有小护士这个关键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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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7点赶过去求见老包、面爷、米人。

米人开着A3,放着山寨歌,把我们载到了传说中的明婷饭店,位于一条小街菜市场深处,被喜欢在民间小巷内寻觅绝妙好食的好吃客们誉为成都苍蝇馆子中的第一。

豆腐脑花,荷叶酱肉,葱香腰花,霸王黄喉,奇香排骨,面疙瘩烧鳝鱼。

再加上米人带来的五粮液内部招待酒,那可不是一般的爽,哟西!这就素人生。

饭后,半杯酒后的老包奄奄一息,一杯酒后的面爷兴致刚起,独自品尝着王老吉的米人神色忧郁。

接着来到了麻糖酒吧,今晚有海龟先生的演出。

我们刚坐下没多久,浩南哥也大驾光临了。

在昏暗的灯光下玩着UNO牌,绿色和蓝色傻傻分不清楚,只能用手机照来照去。

演出开始了,鼓点和吉他,燃烧的噪声,跳动的人群,眼神渐渐又变得锋利起来。

演出结束,人群散场,我们留下来,打台球。几局下来,竟然发现我宝刀未老,居然还能连打4杆。不过戴上眼镜打球的感觉确实不爽。

浩南哥给我们欣赏了他的一套照片,令人内牛满面。

深夜,来到面爷的豪宅,老包说面爷的烧水壶在沸腾的刹那,能让人瞬间升华。

我也升华了一把。

观看了老包的求婚全程视频,有吕克·贝松式的编剧,有史蒂芬·斯皮尔伯格式的导演,有张艺谋式的人海(-_-)…… 总之,俺彻底震惊了,这是求婚史上的一个巅峰。

看着视频里的娟爷感动到崩溃,看着视频里的老包饱含热泪,俺忍不住45°仰望天空。

究极杀器啊!千万别让你的女友看到,否则你求婚的时候,门槛可就高了。(周主任切记!!!)

然后,面爷提供的小游戏很好玩,笑死个人呐。

凌晨3点,晚安。

和老包一张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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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大学,之江校区

浙江大学之江校区,历史的气息厚重得令人沉醉。

南对钱塘江,北依月轮山,东邻六和塔,西接九溪。
这是一座隐匿在山坡上森林里的立体校园。山水相望,得天独厚。
有人说,这也是杭州最神秘的一座校园,几乎没人能穷尽它的角角落落。
沿杨公堤,穿虎跑路,过六和塔,走之江大道,斜插入一侧小路,穿山入林,坡地之上,一座古堡式的校园缓缓摊开——这就是曾经的之江大学,现在的浙大之江校区。
当年的之江大学(Hangchow University),是中国的十三所基督教大学之一。它起源于1845年美北长老会麦嘉谛牧师在宁波创办的崇信义塾。后来的裘德生牧师,为了扩大办学规模,在美国就做好准备,带来了上百箱实验仪器和设备,包括X光机、无线电报机、发电机、显微镜,将学校迁至杭州。
校园里一块白色大理石碑上这样写着——“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之江大学旧址”,这里有“保存相当完整的近代大学建筑群”,“曾荣获世界近代学府建筑完整保护建筑第二名”。
沿坡而上,进入校园,眼前是两棵树龄超过两百年的巨大香樟树,楼前标语上写着“情系一片绿,心防一把火”。再往上走,最醒目处是一座红砖钟楼。这座楼一副已经废弃不用的样子,处处都上着锁,教室里的桌椅蒙尘已久。从楼底拱门穿行,出去豁然开朗,是一片开阔的草地。周日午后十分安静空旷,只有几个妇女带着学步的孩子在那里玩耍。
回望红砖钟楼,墙中白石刻着“经济学馆”。四个已经有些斑驳的楷体字。据说这幢楼跟史量才(1880-1934,上海《申报》主办者)有关。70多年前,这位崇尚新闻自由的报人被暗杀后,他的家人根据他生前意愿向学校捐款4万元造楼一座,正是这座“经济学馆”。现在,它孤零零地站在那儿,就像一座旧时年代的纪念碑。
山林中,突现一座石头房子,这里曾经是学校内的教堂——都克堂,这儿有一种天长日久的古典欧洲气质。据说以前是学生集会和祷告的地方,后来,这里成了学生们的礼堂,偶尔也放放电影。
整个之江大学老校区,都保存完好,包括西式花园、主楼慎思堂、图书馆等十余幢以红色为主色调的教学建筑,以及隐蔽于山林中的十余幢各色别墅。那些别墅造型及材料各异,有砖木的,有石砌的,有带铁艺栏杆的,有带回转门廊的……大多建筑都已关门落锁,一副只可远观的被保护起来的姿态。
现在,这座偌大的校园里只剩下法学院的400多名学生。他们在这校园里,像是被稀释在水中的盐分,到处都是一片空茫茫的寂静。只有下山坡地的石径上,坐着两个女生,像在看书,走过去却是在发短信,脸上是那种落寞的神情。和她们说话,只是笑,却无语。
整个之江校区建筑群,大概有十五六幢老楼,除了主楼、钟楼、三号楼、四号楼是教学楼外,其他多为宿舍。一号楼和二号楼,也叫东斋和西斋,是男生宿舍。这两幢宿舍楼建于1910-1920年前。外籍教师宿舍,在更隐蔽的山坡上,分别叫上红房和下红房。这两幢别墅约建于1902-1903年,圆拱门廊,雕花柱子,留有古罗马建筑痕迹,相当考究。据说,司徒雷登曾住过其中的下红房。
校舍过去,有一汪碧水和一座桥,称为“情人谷”和“情人桥”。据说,“情人桥”是司徒雷登的弟弟司徒华林(之江大学第三任校长)决定修建的。那桥下从前涧泉幽咽,蓄成了一汪碧水,周边林木疯长,杂花生树,景致幽美。当年这座桥是学生们约会胜地,故得“情人桥”之名。上世纪三十年代曾执教于此的词学大师夏承焘,在日记中写道:“夜与雍如何情人桥听水,繁星在天,万绿如梦,畅谈甚久。”
显然,那是从前的景致了。今天的那一汪碧水,看起来是经受过某种污染而呈现的蓝绿色。再往上走去,是一排看起来颇为破败的平房和矮楼,住着从前的校工以及家属。他们的房前,种着青菜,还搭着鸡埘。这种情景,更像是从前年月里那种自得其乐的田园生活。
附件:与之江大学有关的名人
1、陈望道:中国共产党早期创始人,第一任上海市委书记,当年在之江大学念数学和英语,后来翻译了《共产党宣言》的第一个中文全译本,一代修辞学大家。
2、陈从周:这位从之江中文系毕业的学生,后来成为了中国古典园林建筑大师,毕生致力于园林保护,同时还是昆剧大师。
3、郁达夫:只在之江念了五个月就被开除了。
4、吴晗:同样在之江念书被开除,《海瑞罢官》的作者。
5、蒋礼鸿:敦煌学大师,在之江求学后留校任教,浙大能够成为敦煌学研究重地,他功不可没。
6、朱生豪:这位之江大学的毕业生,在他32年的生命里,呕心沥血翻译了莎士比亚全集,成为中国出版翻译的第一部外国作家全集。后人如是评论他的翻译作品:“其质量之高,迄今无出其右者”。

南对钱塘江,北依月轮山,东邻六和塔,西接九溪。这是一座隐匿在山坡上森林里的立体校园。山水相望,得天独厚。有人说,这也是杭州最神秘的一座校园,几乎没人能穷尽它的角角落落。沿杨公堤,穿虎跑路,过六和塔,走之江大道,斜插入一侧小路,穿山入林,坡地之上,一座古堡式的校园缓缓摊开——这就是曾经的之江大学,现在的浙大之江校区。当年的之江大学(Hangchow University),是中国的十三所基督教大学之一。它起源于1845年美北长老会麦嘉谛牧师在宁波创办的崇信义塾。后来的裘德生牧师,为了扩大办学规模,在美国就做好准备,带来了上百箱实验仪器和设备,包括X光机、无线电报机、发电机、显微镜,将学校迁至杭州。校园里一块白色大理石碑上这样写着——“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之江大学旧址”,这里有“保存相当完整的近代大学建筑群”,“曾荣获世界近代学府建筑完整保护建筑第二名”。沿坡而上,进入校园,眼前是两棵树龄超过两百年的巨大香樟树,楼前标语上写着“情系一片绿,心防一把火”。再往上走,最醒目处是一座红砖钟楼。这座楼一副已经废弃不用的样子,处处都上着锁,教室里的桌椅蒙尘已久。从楼底拱门穿行,出去豁然开朗,是一片开阔的草地。周日午后十分安静空旷,只有几个妇女带着学步的孩子在那里玩耍。回望红砖钟楼,墙中白石刻着“经济学馆”。四个已经有些斑驳的楷体字。据说这幢楼跟史量才(1880-1934,上海《申报》主办者)有关。70多年前,这位崇尚新闻自由的报人被暗杀后,他的家人根据他生前意愿向学校捐款4万元造楼一座,正是这座“经济学馆”。现在,它孤零零地站在那儿,就像一座旧时年代的纪念碑。山林中,突现一座石头房子,这里曾经是学校内的教堂——都克堂,这儿有一种天长日久的古典欧洲气质。据说以前是学生集会和祷告的地方,后来,这里成了学生们的礼堂,偶尔也放放电影。整个之江大学老校区,都保存完好,包括西式花园、主楼慎思堂、图书馆等十余幢以红色为主色调的教学建筑,以及隐蔽于山林中的十余幢各色别墅。那些别墅造型及材料各异,有砖木的,有石砌的,有带铁艺栏杆的,有带回转门廊的……大多建筑都已关门落锁,一副只可远观的被保护起来的姿态。现在,这座偌大的校园里只剩下法学院的400多名学生。他们在这校园里,像是被稀释在水中的盐分,到处都是一片空茫茫的寂静。只有下山坡地的石径上,坐着两个女生,像在看书,走过去却是在发短信,脸上是那种落寞的神情。和她们说话,只是笑,却无语。整个之江校区建筑群,大概有十五六幢老楼,除了主楼、钟楼、三号楼、四号楼是教学楼外,其他多为宿舍。一号楼和二号楼,也叫东斋和西斋,是男生宿舍。这两幢宿舍楼建于1910-1920年前。外籍教师宿舍,在更隐蔽的山坡上,分别叫上红房和下红房。这两幢别墅约建于1902-1903年,圆拱门廊,雕花柱子,留有古罗马建筑痕迹,相当考究。据说,司徒雷登曾住过其中的下红房。校舍过去,有一汪碧水和一座桥,称为“情人谷”和“情人桥”。据说,“情人桥”是司徒雷登的弟弟司徒华林(之江大学第三任校长)决定修建的。那桥下从前涧泉幽咽,蓄成了一汪碧水,周边林木疯长,杂花生树,景致幽美。当年这座桥是学生们约会胜地,故得“情人桥”之名。上世纪三十年代曾执教于此的词学大师夏承焘,在日记中写道:“夜与雍如何情人桥听水,繁星在天,万绿如梦,畅谈甚久。”显然,那是从前的景致了。今天的那一汪碧水,看起来是经受过某种污染而呈现的蓝绿色。再往上走去,是一排看起来颇为破败的平房和矮楼,住着从前的校工以及家属。他们的房前,种着青菜,还搭着鸡埘。这种情景,更像是从前年月里那种自得其乐的田园生活。
附件:与之江大学有关的名人1、陈望道:中国共产党早期创始人,第一任上海市委书记,当年在之江大学念数学和英语,后来翻译了《共产党宣言》的第一个中文全译本,一代修辞学大家。2、陈从周:这位从之江中文系毕业的学生,后来成为了中国古典园林建筑大师,毕生致力于园林保护,同时还是昆剧大师。3、郁达夫:只在之江念了五个月就被开除了。4、吴晗:同样在之江念书被开除,《海瑞罢官》的作者。5、蒋礼鸿:敦煌学大师,在之江求学后留校任教,浙大能够成为敦煌学研究重地,他功不可没。6、朱生豪:这位之江大学的毕业生,在他32年的生命里,呕心沥血翻译了莎士比亚全集,成为中国出版翻译的第一部外国作家全集。后人如是评论他的翻译作品:“其质量之高,迄今无出其右者”。

收快递,寄快递

收发快递。

收了一个快递,79元。

发了一个快递,15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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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去哪儿

尘埃未落,我想念未来……

其实除了很少很少的东西握在自己手中外,其余的一切都不过是生命的过客与转瞬的美丽而已,不必也无须去担心哪天他们就突然消失了。

手中的那些看起来微小的东西,才是力量和精神的源点……

突然想起曾经很喜欢的话:埃未落,我想念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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